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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

最好浪费了春光
10/10/2009

Don't hurry to judge

乌鸦也好,麻雀也好,凤凰也好。

-------《鸟语》 

"是谁开了这个残忍的玩笑,让人们不得不像老鼠一样,在旷野上疲于奔命?" "难道上帝已经疯了不成?难道他就像个印第安无赖一样,是个反反复复的给予者?他给了你一片菜园,却又让土变硬变干,然后引来大洪水,让你一切的血汗白流。求求你告诉我答案,不要含糊其辞:到底这个恶作剧是谁主使,而这场永恒戏剧又何以会如此刻薄小气。到底,这一切荒谬的情节,其意义何在?"  

很早之前的论题,你媚俗了?还是反对媚俗?无论如何,我们都得为自己的背叛或者不背叛找一个意义或者理由,于是,上路吧同志。"爬山的时候,你会觉得没有说话的必要 ,因为单靠心电感应--就像动物一样--就足以让你跟同伴沟通""在路上"仍然像一个口号般被响亮地搬出,却少了许多高扬与喧嚣,不管你心里想的是什么,至少,开口之前你得先学会保持缄默。 

听起来是一句漂亮的话:在路上的感觉“平静的像一场喧闹”,仔细玩味,啧啧有声后,实际是一句屁话,自由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直在那儿,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在一片喧闹之中坐下来,以在路上的方式或者天天上班的方式,再换一个角度,以佛的名义或者上帝的名义。 

其实,那些在路上的人许并没有想要刻意在路上生活,只是已经不那么容易停下罢了,毕竟“身体力行”要比“坐久成痨”来得好。“思想”的确在被复制,可是个人的体验和经历无法复制,实实在在的行动也将创造更多的知识。

9/9/2009

秋凉

没有铺垫,一个激灵。
就这样,我放他从我生命里走了。
9/3/2009

市井生活

   周六搬家,极乐。
   Olala~~我的蓑衣胡同,我的驸马宅子武官处,我的大杂院。
8/25/2009

飘过

    热闹中的孤独。
 
    下小雨的夜,我和一个女孩的两支slim。
8/23/2009

新员工培训

    他们并非无知而盲目,只是心甘情愿的被一种遥遥挂在远方的希望召唤鼓舞,然后前赴后继的对着镜子正了正自己的心灵,调整为向上飞行姿势。
    他们也给我们指明了那个希望的火团,就像当初有人给他们指明一样。然后,我们应该和他们一样,让这火焰燃烧了黑夜的眼睛,向上飞行。我们要练就丰满的羽翼,要练就不屈的毅力,要练就敏锐的头脑......当然,最重要的是对火团由衷的信任与忠诚。
    虚晃的形式以及人们偏颇的议论,那些不是问题,或者说不是全部的问题。
    核心是他们的心和我们的心,他们被感召之后的心和我们必须一致的心。
 
    可是,他们仰望的远处的火团,是一个华丽的幌子,让你目不暇接,浮想联翩,觉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又自我沉醉,信心百倍,伴随着患得患失,欲望横生。
    成功,成了一剂美好的毒药。
   
   
8/20/2009

再问

   世间有常世间无常。世间有边世间无边。命是身命异身异。有如此命终。无有命终。有此无有此。无有命终。
   我不能忍。我所不用。我所不乐。

   我问佛陀“十四难”,世间有常无常?
   佛陀《箭喻经》答曰:“如果有一个人已经背后中箭,他应该停下来思惟到底是谁射他?还是思惟箭是从哪里射出?两者都不是,他应该立刻寻求帮助,拔出那枝箭,治愈箭伤。
 
   飘渺的询问,探求无法得知的答案,莫如寻求解脱人世生死之道,求的终极解脱与答案。终得欢喜而乐。
7/19/2009

九问

    二世有无?
    一切有无?
    中阴(是说转世的主体吧)有无?
    顿悟或渐悟?
    罗汉是否有退?
    烦恼与心是否相应?
    未受根业是否存在?
    佛是否在僧数?
    有无灵魂?
4/16/2009

我家的村子

    14岁那年,就顺着一条坑坑洼洼的泥巴路搬进了这个村子,泥巴路不喜欢,但还喜欢路两旁一望无际的油菜花。每天骑自行车上下学,闻见充满生命嘈杂的味道,熏得脸通红,心怦怦跳。现在田野都没了,进村的路成了远近闻名的“收破烂儿一条街”,虽反感,但眼看着村民们生活条件愈好,一盖楼就是五层,每层五间房,一买车就是两辆,农用家用都齐全,我也就没什么好借景煽情了。
     就是这个村子,不是淳朴的大山村,是城乡结合部的那种村子,土不土,洋不洋,村里的所有都随时反映着城里的新潮流,并马上被平民化。孩子和狗一起生活,孩子们有农村的野劲儿,成群结队搞破坏,打不走,骂不动;狗儿都不是宠物,全是看起来脏兮兮,却英勇的家犬。村里三步一个垃圾堆,五步一个公共厕所,几乎无法张开鼻子行走,当然也不忍心张开嘴。无论什么日子,随时都有鞭炮声;无论什么季节,路上都是奇怪颜色的积水。村里早上五点就热闹非凡,晚上九点就荒无人烟。偶尔也能看见个美丽的姑娘飘然走来,后面却跟着三个娃儿。
     村东头是“破烂街”,村西头还有条“红灯街”,沿路33家粉红灯光的发廊,21家性病诊所,剩下基本全是餐馆和小卖部。
     前些年,村里住过地下摇滚乐队,一周之后被村委会赶走,原因是聚众喝酒唱歌,扰民。村里也来过落魄画家,找不到灵感,又没有乡村的那种大院子可作工作室,也走了。最后村子里还是以前的村民。
     离开村子快十年,回来村子还是以前那个村子。  
4/2/2009

逢老友

   
    跟着小王子,小公主和小贵妇,今天很坦然,很安静。难得的守着愚钝,也心安理得的在一旁沉默,缓解了些阴霾。
    坐在有安全感的人的车上,就有幸又一路重逢夜的武汉,这次不一样,想着这是一个没办法战了就逃的地方,也没害怕,反倒努力去爱起来。比起白天的聒噪,这是个较容易的切入口,让我慢慢学会喜欢这个城市,慢慢学会包容这个城市。当然,也是因为有一个人,这一切就变成了不得不做的努力。
    挺好,像我当初预想的那样,不要风波,不要海浪,只要一个静水深流的心。
3/31/2009

又像大四一次

      天堂的日子没了。
      要爱一个人确实要把自己分两半吧。
3/25/2009

回家三感

静悄悄回家了。请原谅我的疏于联络。对回家并未报以很大的憧憬,除了决议要吃些一年
没吃到的,看看亲爱的人,其他事情于我都不算能激起涟漪。结果亦基本如此,除了奶奶
的突然离开,其他的都没能多大的程度上给我些心境上的改变。奶奶的离开,不想说,还
难受,就说不清。照旧生活,就是觉得孤独,闹腾的武汉,不会寂寞,但是真的孤独。好在也能接受孤独,也不害怕, 和自己说上两句话,悄悄抚摸一下自己的疼处,愿这份孤独无害吧。

进步的是,能接受爸爸妈妈的命运是他们自己的,能最少化的把爱当成自己给自己的负担。
 

今天接妹妹,远远往家看,突然发现十年长得密密匝匝,疯疯癫癫的爬山虎死了。突突的
干枝条硬挺在西晒的那面墙上,家这栋一直特立独行的小房子显得有些颓唐。妹妹说,去
年她就死了,围住的篱笆墙被雨水冲垮,于是附近顽皮的孩子拔了她的根。农村被放养的
孩子们一个无心的娱乐,让我今天长吁短叹,难过了好一阵子。老记得去年夏天离开家之
前,天天和奶奶坐在窗口聊天,爬山虎探头进来的画面。如今,奶奶没了,爬山虎也没了
。回家变成一件不那么雀跃的事情,回房间路过二楼,奶奶的房间照原样开着门,就是没
有人转过头冲我说话;到房间推开窗,也没了枝枝蔓蔓的阻碍,窗楞的就打开,呼呼往房
间灌风。
      
3/4/2009

啰嗦

     你快乐吗?
     我问我的人儿们这句话总是怀着play God般的圣母情怀,试图以一个走过的居高的人弯下腰似的平等去完成他们自我的发现,激励他们自我的救赎。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过于"装x"的心态和行为,不管它是被冠以爱的名义还是任何其他听起来崇高的感情。且不说被我狡猾强势的袭击内心的人儿在知道了我的初衷后是否愿意从一个梦换到另一个梦,只说我自己连是否真的足够QUALIFIED到去吻他们的额头都是一个未知数。
     好在一来我的人儿们由于了解我那上升狮子月亮摩羯座的该死心气儿,对我的滔滔不绝做了充分的理解;二来我play God却从不提供任何答案,只由得他们阅够风景自己选择向前或者后退,至今倒也没惹什么祸端。而且,似乎大家已经互相形成了习惯,互相扮演互相的上帝,倒也拥抱取暖,不亦乐乎。
     最近,突然遇到一群同是80后却拥有着80后后期鲜明特征的朋友圈子,甚是没了头绪。我怀着一颗诚挚的心,却不知投向哪里。也许,自己揣着自己珍贵的心,并努力不朝人家想藏起的心看一眼才是这个圈子的真理吧。也好也好,淡如水淡如水,却也保有着世俗需要的嘘寒问暖。
2/25/2009

狂欢归来

     又一个休止符,给自己放了大假。
     科隆无休止的疯狂和法德高速上如泣如诉的心灵旅程,我们清洗了疲惫。
     我的女人一如既往的美丽如花,姐姐成熟的像个Lady,Jay我的宝贝开始放出华彩。我胖乎乎的,却心安理得。
     这个阳光的白天,我做了记号。
2/12/2009

渡假前两天

      真是没有以往那样,没有坏了心扉,乱了方寸,失了优雅。   
      这次折腾,我们都很平静,说:那好吧,到时候该怎么着怎么着吧。然后各自入睡,该下决心的下决心,该人际磨合的人际磨合,该流眼泪的也流眼泪了。
      日间的生活,上班,各自强颜欢笑。
      我们于是一起等待周末的一个间隙,心照不宣的携手一醉方休。
2/4/2009

过完本命年后的话

     一个女人在日复一日的日子中长大,就像春日里开花一样,看不见却是一瞬间。
 
     激烈,总属于残酷的青春。现在读来,觉得也不枉了孩童一场的纯粹:
     表达爱,害怕爱,拒绝爱,以爱为中心的生活。
     那么的以自我为中心,妄想慰藉整个苦难的人类,却又同时矛盾而叛逆,辞职,离家,分手,暴烈的爱,突然的离开。
 
     然后,就是一直的路途,过程是怎样的,是身在其中不知味,过了想想,又觉得是一段麻木的生活。
 
     总之,现在,一个二十过了大半截的女人,再难怀有着最初的贪婪。
     成长于我不意味着学会了积累和经营生活,可能这是我永远也不愿意学会的。
     保持着对世事适度的冷漠,和表面上过得去的态度,沉迷唯一戒不掉的书和烟,一半孤独一半有人陪伴的生活。觉得向命运顺服是件挺有安全感的事情。    
     开始想要孩子。想想母亲一样操持琐碎而温暖的生活。
 
     初二,我解下腰间的红绳子。站在窗口松了口气,抽了支烟。
    
1/28/2009

美丽风景(二)

     年关的例行公事间偷了个空·。也写一个一面之缘交际花的故事。
 
     姑娘的名字听来琼艳,微笑醉人,姑且叫她一朵花。有着四川妹子典型的泼辣和敢爱敢恨。人说穷养男孩富养女,姑娘也出生在好人家,18岁就得了一份电视台台聘的好工作,加上小脸娇柔,小腰蛮,日子行云流水。
     直到遇到个名艺术家,男人也算才华横溢。一朵花顿时倾心,愿将一生许给他。就像也有如胶似漆的日子,也到了男人腻味的日子,可姑娘不离不弃,于是,常常看到一朵花被打得全身挂花,长了,艺术家也就轻松地对外宣称“中国女人皮实,经打”。小两口吵吵闹闹也还过得去,可就在他俩计划结婚前一周,艺术家突然和一个法国女人跑了,原因简单而实际:为了国籍。一朵花受刺激后,从此便走向“上流”巴黎华人的交际圈,随随便便,大大剌剌。
     故事就发生了。
     一天,两个巴黎“上流”中国男人把一朵花灌醉,拖到了荒郊野外的一栋别墅。一朵花昏昏沉沉,也知道情况不妙,把自己锁在厕所。可两个男人撞开门,扒光了一朵花的衣服,整夜折磨她,极尽变态。清晨五点,天蒙蒙黑,趁着两个男人大睡,一朵花赤身裸体,裹着被扯破的风衣,逃出别墅。躲在树丛,准备做第一班地铁回家。一个阿拉伯清洁工阿姨,看见一朵花哭哭啼啼,衣衫不整,便打电话报了警。
     事情闹大了。
     两个“上流”男人觉得自己滔天大冤,找政界侨界签名支持,证明一朵花是主动勾引。没人愿意蹚浑水,都缄默不言。证据确凿。法庭上,两个人大闹,全无悔改之心,甚至大叫:我们玩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处女,你一朵花算什么~~法国检察官大怒,两个人被判刑3年。
     一朵花似乎觉得这个法子有意思,找遍巴黎大小媒体,连各种细节绘声绘色讲述。一时间,名声大噪。没想到,上门找她的“上流”男人反而多了起来。
    
     回忆,我见到一朵花也是巧合,乱糟糟的鸡尾酒会,被她穿梭着的一身大红棉袄吸引,也被她娇艳的微笑吸引。
 
     后续,又听说了一些。
     故事大同小异,她遂了登门男人的心愿之后,偷偷拍下照片,威胁寄到媒体,要挟一笔钱。
     落马的有官员,有东南亚商人,有温州大户......共同点:都是“上流”名人。
     最近最后一次见到一朵花,是在一个上流晚宴入口处。保安接到通知不让一朵花入场,熟悉的大红棉袄在fansy的会场又闹又叫,经不起折腾,主办方还是让她入了场。于是,我又在觥筹交错中看到了她迷人的微笑。
1/21/2009

I hate!

    I hate alchole! I hate getting drunk! It makes me sick!
    I hate those men!  

美丽风景(一)

       想来想去要写写身边女人的故事,还是和以前一样怕被看出了端倪。但,既是现在的同事要么看不懂我的MSN,要么不会用MSN,也就无妨了吧。
 
       说,有一个柔软而安静的姑娘。在巴黎生活了一年,在巴黎华人圈里记者了四个月,受一个法国老女人“女权思想”的洗礼,每天晚上回家默默记下当天和身边各种人发生的对话和故事。回国后,写了一本《半个橙子》,乱了巴黎许多知名华人的脚步,卖此书者,一律饱赚。说当时,记者那四个月,风云聚集,遇鹰降鹰,遇狼宰狼,无一男子不为之温柔缱绻所倾倒。姑娘下面却信手拈了几个不同类的,有老年法国贵族,温州有钱商人,巴黎年轻小男生,中国男编辑等等,轮番进行身体尝试,得出了男女之间的“对手”关系、“身体决定爱情”、“巴黎爱情超市”等观点。圆满出书后,当年沉醉过的人无一不大跌眼镜。
       后话,姑娘回国后,虽抑郁了,供她读书的男友也离开了。但青春也算轰烈了一把。目前,正准备下嫁瑞士贵族,颐养后半生。
 
       故事外的话。现在每每采访,许多人不认识我们的杂志,却记得姑娘的名字,于是见到我后,也句句小心提防,怕我不留神又写一本《整个橙子》;还有些姑娘之前的情况,见到我如获至宝,估计他们想来:管你写《几个橙子》,反正多来几个身体写作的,爷们儿也不亏啊~
      
1/11/2009

回来了

     总是在革命自己生活的边缘被诱惑,然后带着强忍的悲观驱动力坚持下去。能坚持多久,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等待一个契机崩溃,逃跑。于是,革命不能再被称之为革命,而变成了一场向生活妥协的闹剧。
     轰轰烈烈的是脑子里的沸腾,从来没有付诸于行动的勇气。他们看见的那个勇敢的纯粹的女人,不过是适时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的懦夫。
     总结起来,这两年的生活无非如此,称别人为过客,其实自己才是别人生活的过客。
    
     于是现在,拼命的接受自己的平庸,才好睡觉时安稳起来。
11/10/2008

梦话

     最近沉浸在三国和红楼的阁楼中,忘了下来转悠了。
 
     下来lou一眼,人间还是那样。
 
     走了。
9/19/2008

写一笔

   还有一件事,我的女人来了,想着,觉得她要受我的苦,就难受。

努力平复

    苦日子。
    看到了最多的庸俗和黑暗,污染。
 
    求助来着。
 
    爸爸说,总是要在基层和第一战线锻炼的,看看黑暗的人如何猥琐的生活,未尝不是经历。
    大植物说,格物致知,他们是我的标本。
    我的小家伙说,哪能所有的工作都和你曾经那样充满浪漫主义色彩。
    小C说,培养些兴趣爱好吧,不为别的,别把自己的破事儿太当回事。
   
    听完安慰的话,再回到龌龊,再梦到龌龊,再在龌龊中小心翼翼行走,把龌龊不当龌龊。
 
9/5/2008

凌晨3点半

短暂的生命,需要几多的安慰?
那些瞬间内知道自己将死的人,谁来安慰?
还有那些知道自己将长久而痛苦活着的人,谁来安慰?
自己安慰自己需要多少能量和安宁?
简单生活,有多难?
生活的华丽的长袍,掀开布满虱子。
他们蒙着眼睛生活,我也就范。
快乐需要靠什么注入?不假思索才是源泉?
什么才叫逃避现实?
侃侃而谈的人,内心见得虚妄吗?
贪婪,毁灭一切。
8/21/2008

两则

这样隔离的日子,逛中文书店。
凤凰书店,书店如名字般奢侈,没有低于一百个银子的。全是金装的古籍书边摸索了好久,好多本都爱不释手,想起一个朋友说,他的愿望就是赚钱赚够到买有一点儿喜欢的书也不犹豫。
友丰书店,台湾的老爷爷开的。一进门就听见老板和顾客大侃陈水扁的政治丑闻,大声开骂,不亦乐乎。书店深而窄,货架上满满当当,从奇门遁甲周易八卦到养生哲学古典连环画。可,望眼欲穿挑不出一本有一点点爱不释手的,读着乐乐,可就是没有在读书的感觉。
巴黎仅存的两家中文书店,不如我辛辛苦苦从国内背来的二十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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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实习,挑得眼花缭乱。
新的开始。告别台里的日子,告别新闻,现在想起来还是依依不舍又从未后悔。再起跑,总有点心惊胆战,怕站错了跑道。不再是一望无涯的青春,也没有了当初一往无前的勇敢。有时,觉得自己像个老人一样,固守着生活细微末节的习惯,坚持一些莫明其妙的信念。于是,纷纷而来的连理枝接不接都有些慌张,也兴奋却总有后顾之忧。
家人总是一句话,挑个最好的。哪有最好的,挑事业岂不是挑男人一样,各有各得快乐和苦涩。但,男人可以原地站立,等他来握你的手,可是工作不挑拣一番,不免日后唏嘘,违背了快乐工作的理想。
忙来忙去,挑来挑去。
就怕老了所剩无几的青春,上了单行道,灭了自己。
8/16/2008

离开

    去年夏天,第一次听一个人把《你的样子》唱给我。   
 
    今年夏天,那个人要走了吗?还是这样,总归是要离开的。